3D 列印急於找到真正的殺手級應用,而醫藥領域由於個人之間的差異,一向是最可能應用 3D 列印的方向,3D 列印不僅便於產生不同形狀特性的藥丸以測試藥物動力學,在不遠的未來,藥業可能會發展一個新的商業模式:直接宅配藥粉包給病人,病人將藥粉包裝上特製的 3D 列印機,機器依照處方列印出今天適合病人病況的藥丸。不過,這些綺麗的美好想像,一旦要實際應用,都得經過各國相關醫藥管理單位核准。如今,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(FDA)批准首款 3D 列印藥物,我們可能朝著 3D 列印藥物時代又更接近了一步。
俗話說,人類有共通的敵人時就能真正的團結,這句話或許正好反映在對抗伊波拉疫情中,近日多國聯手開發的伊波拉疫苗,傳出成功率 100% 的好消息,專家們認為這將會翻轉伊波拉疫情的局面。
如果提到非洲,你會先想到甚麼呢?非洲大陸長久以來給我們的印象,不外乎是人道救援組織匯聚地就是流行病毒發源的地區。導致我們對這塊土地的看法只有「不文明、未開化」這六個字,但實際上非洲目前正有一群熱血的年輕人,於 2013 年成立 mPharma 科技公司,來解決自己國家面臨的問題。
一個輪椅上的年輕人想要上公車,雖然他極力表現的能夠靠一個人的能力上車,無奈他強壯的雙手也不能彌補有缺陷的雙腿。最後,在一車乘客通力合作和司機大哥的耐心等待下,他最終成功上了公車。在感慨人與人的互幫互助之餘,也陷入了一個思考:現在,幾乎社會的每行每業都受惠於新科技出現和發展,但為什麼總感覺這些新技術的出現與肢體有恙等特殊人群是絕緣的?
美國 Isis 藥廠因為與伊斯蘭國(ISIS)同名的巧合而聞名,另一個出名事蹟是「冰桶挑戰」曾經讓它股價大漲,因為冰桶挑戰想要幫助的漸凍人,也就是肌萎縮性脊髓側索硬化症(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,ALS),正是 Isis 藥廠研究的領域之一。在醫藥界,Isis 藥廠以研發反股(Anti-Sense)RNA 基因療法聞名,各大藥廠相繼與之合作,包括英國藥廠阿斯特捷利康(AstraZeneca),2015 年 8 月,阿斯特捷利康再度加碼 6,500 萬美元。
根據「國際糖尿病聯盟」(International Diabetes Federation)2014 年的報告,全球糖尿病人口約 3 億 8,670 萬人(罹病率 8.3%),龐大的人口數足以組成世界第三大國,然而這龐大的數字即代表著機會,促使學者及工程師致力挖掘未滿足的需求(unmet needs),然而醫療科技發展至此,對於糖尿病控制有什麼樣的新突破呢?
Google 生命科學部門(現已是 Alphabet 旗下的一家獨立公司)一直在展開多個項目給糖尿病患者帶來幫助。最近它和一家即時血糖水平監測系統的生產商——DexCom 合作打造一個繃帶般大的、連接雲端的傳感器,以幫助人們監測血糖水平。DexCom 負責開發傳感器,生命科學部門負責處理微型化工作。
你能想像一位爸爸的愛,不僅催生出新的醫療儀器,並可能從此改變糖尿病的治療模式嗎?
加拿大藥廠范立恩(Valeant)近年來積極購併策略擴大規模,不過好的購併對象越來越少,購併難度也越來越高,范立恩與潘興廣場資本管理公司惡意購併肉毒桿菌素保妥適(Botox)製造商愛力根(Allergan),卻鎩羽而歸,不過范立恩仍然虎視眈眈地繼續其他購併行動,如今美國食品藥物管制局(FDA)通過暱稱為「女性威而鋼」的新藥 Addyi,范立恩即刻出手,斥資 10 億美元買下製藥商萌芽製藥(Sprout Pharmaceuticals)。
科學界又有新突破,這一次,來自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的研究團隊宣稱,他們在實驗室中成功培養出人類的大腦,不過,他們的研究也引發不少倫理爭議。











